那是他最寶貴的馬,哪怕是國家總統也不能碰一下,卻任由她隨便騎,說明什么不言而喻。 洛晚卻裝作不知,“不用,我就明天借用一下。” 說著停頓了一下,“很晚了,我先去休息,你也早點睡。” 陸寒川看著她的背影,眸色沉了幾分,“你不問它叫什么名字嗎。” 洛晚沒有反應,直覺告訴她,不要問,也不要聽,趕緊回房間。 “它叫慕晚。”陸寒川說道。 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洛晚腳步一頓,身體微微一僵。 慕晚,愛慕洛晚。 是她理解的這個意思嗎。 心跳有些亂,洛晚擰開門,抬步走了進去,并且快速把門關上。 不管他為愛駒取慕晚這個名字是什么意思,都與她無關。 工作了一天很累,洛晚原以為她會倒頭就睡,卻不想心煩意亂,滿腦子都是慕晚這個名字。 以至于她失眠了。 直到天微微亮才睡了過去,沒睡多久鬧鈴就響了起來。 只得頂著滿身疲憊起床。 洗漱完出來,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,陸寒川正坐在沙發上,看晨報。 看到她出來,他放下報紙,看了眼時間,皺眉道,“這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,怎么不多睡會兒。” 洛晚哈欠打了一半,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