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連打他都不屑。 想到梁母現在還在急救室,情況不明,錢揚心里就一陣煩躁。 他撐起身體,伸手從陸寒川手里的酒瓶拿過去,仰頭喝了一大口。 陸寒川想阻止,然而看他那痛苦的樣子,還是算了。 往肚子里灌了半瓶,錢揚才慢慢開口,“今天晴晴和她媽媽去墓園了。” “然后?”陸寒川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 “然后我也跟著去了。” 陸寒川,“你有病吧!” 害死人家全家,現在人家剛回國,第一次去拜祭,他這個罪魁禍首跟著去,這不是純心刺激別人嗎。 陸寒川突然覺得,錢揚活著在這里買醉,完全是梁慕晴和梁母太善良。 “我只是想親口給她們道歉。” “道歉你就不能改天,不能選個好時機?” 陸寒川都無語了,在人家剛拜祭完,最傷心痛苦的時候去道歉,不是純心找死么。 錢揚苦笑,“我等不及了。” 打是打了,梁母往他臉上招呼了一巴掌,只是這種丟人的事,哪怕醉了,錢揚也不可能說。 “她媽媽氣暈了,現在還在手術室搶救。” 陸寒川目瞪口呆。 錢揚繼續說道,“她媽媽心臟有問題,我不敢再刺激她,以后還怎么出現在她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