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這種方式,懲罰著陸卿寒。 而陸卿寒,又用另一種偏執的方式,懲罰著自己。 兩天后。 高斯梁來見了溫惜。 “溫惜小姐,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。”高斯梁推了一下眼鏡,“我可以想辦法,救你出來。就算你不需要陸卿寒的施舍,我也可以幫你,勞切爾先生知道了你的消息,想要跟你通話。” 說著,將手機遞過來。 溫惜睫毛一顫,聽到了勞切爾的聲音,那一秒,一行淚滾下來。 “義父。” 她自幼跟江婉燕為伴,雖然生活清苦,母親當著沐家的傭人,但是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。她也想著用自己的雙手,給自己一個未來,哪怕只是坐著普通的工作。 她以前的世界很小,只希望家人身體健康。 父親跟哥哥的去世,在沐家的備受打破。 歐荷的動輒打罵。 江婉燕毀掉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人生。 她心本向陽,奈何,她最深愛的男人,即使知道風沁雅做錯了那么多的事情,依舊想要和解。 他失憶了,只念著多年前風沁雅為了他昏迷。 念不得,她跟他的夫妻情。 她本來親情就淡薄。 此刻聽到勞切爾的聲音后,不免心里酸澀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