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敷衍竇桂道:“這件事情不是姨母不幫你,而是確實為難。你見過誰家平妻還有得誥命的?” 竇桂有備而來:“先皇時候,不就追封過彼時兵部尚書徐大人的母親嗎?她不也是平妻嗎?” 皇后不耐煩了,“你也知道,那是追封!活著的時候哪里有?” “可是我要是死了,還要誥命做什么?”竇桂急了,“我的意思是,姨母可以用這個例子來說服皇上吧。” 皇后冷聲道:“我?guī)筒涣四??!?br/> “姨母!” “退下吧?!?br/> 看到皇后翻臉,竇桂又氣又惱,卻偏偏不敢發(fā)作。 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言語過激,有些后悔。 這誥命沒討到,卻又得罪了靠山,損失大發(fā)了。 竇桂蔫蔫地回去了,回去之后幾乎把整個屋子里的東西都砸了。 琥珀在墻角瑟瑟發(fā)抖。 等發(fā)泄過后,竇桂冷聲道:“讓人收拾好,換上新的,就說我不小心弄打的東西。” “是?!辩晷⌒囊硪淼氐?。 竇桂坐在榻上,心思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里。 不行,這樣不行。 姨母似乎沒有從前那般疼她了,她得想個辦法。 不能嗆著姨母來,那就只能哄著她了,先把誥命弄到手再說,免得讓仲靈一家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