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更擔心了。 盛文瀾淡淡道:“祖父找我過去,是要親自和我說親事,畢竟這是大事?!?br/> “哦。”韓氏松了口氣,伸手替女兒整理了下衣裳,帶著幾分哀求道,“文瀾,千萬別和祖父吵,好不好?” 盛文瀾點了點頭。 ——如果盛德禮非要和她吵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 盛文瀾這次去的是盛德禮的書房。 書房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,左右是一幅對聯。 “倚天照海花無數,高山流水心自知”。 多么高潔,呵呵。 盛文瀾進來后抄手站在旁邊,神情淡定從容,并沒有主動開口。 盛德禮也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晾了她好一會兒,喝了半盞茶后才緩緩開口:“你和平王府的二公子,怎么回事?” 果然。 盛文瀾淡淡道:“他心悅我?!?br/> 盛德禮皺眉,隨即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子,道:“那他為人性情如何?” “吃喝玩樂,紈绔子弟。” “當真?” “祖父讓人打聽一下便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