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嬋嬋,娘把話放這里了,娘就是寧愿你做姑子,也不愿意你介入別人的家庭,更毀了自己和家人。下去吧!” 韓嬋轉身就跑了出去。 韓夫人身邊的嬤嬤勸道:“夫人息怒,姑娘只是孩子心性,沒有壞心。” 韓夫人落淚:“我從前何嘗不這般想的?可是你看她今日往侯夫人身邊沖的那股勁,看著不嚇人嗎?我看她是真迷了,一定要嫁給冠軍侯。” 嬤嬤忙道:“夫人多慮了,姑娘就是說說而已,過幾日就淡下來了。” 她就沒敢說,姑娘喜歡冠軍侯,和喜歡什么有趣的玩意兒一樣,都沒有長性。 “我也希望是這樣,可是我又怕她越來越陷進去。”韓夫人深深嘆氣,“我說害怕因果報應,這只是其一;更重要的是,嫂子的信我收到了,冠軍侯對侯夫人,一往情深……” 頓了頓,她苦笑著道:“侯夫人身邊那兩個,其中一人是驚云郡主,懷的是昆侖奴的孩子。另一個……據嫂子說,來路存疑,不見得真是冠軍侯的妾室。” “人家夫妻如此,嬋嬋憑什么硬擠進去?縱容她就是害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