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點了點頭,沒說什么。 “江兄弟,那謝某就先走一步了。” 謝步淵也沒有多留。 出了這么一樁子事,若沒有暴出來也便罷了,既然被掀了出來,江都城各部府衙,都不可再裝聾作啞。 何況此事還是發(fā)生在江都近郊之地,并非鄙野。 官府就算有人想推卸都不行。 這是足以上達金闕的大事,除非他們想丟了頭頂?shù)募喢薄?br/> 這段日子,他是別想清閑了,何況他也不想清閑。 骷髏會這樣一個毒瘤,也已經遠遠突破了他的底限。 謝步淵匆匆離去,留下一半的人手在此擅后。 花滿月和衛(wèi)君飲等人看著江舟在客棧前緩步走動,神色莫名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過了一會兒,便看到那位如九天神女臨塵般的曲仙子滿面寒霜,從客棧里走了出來。 “畜生!” 曲輕羅滿眼冰寒的殺機毫不掩飾。 她也是剛剛才回到江宅,想要對江舟回述一點紅等人的情形。 正好聽聞了這個消息,便急急趕了過來。 但見了這些孩童以后,她差點就有些道心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