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嶺南懸珠洞王修。” 這是個頭戴方巾,似道似儒的男子。 眼中閃動著莫名微光。 白衣僧垂目合什道:“小僧……法海。” 方巾男子王修似乎十分訝異地道:“天下佛門法脈傳承,無出于‘白、赤、黃’三脈源流。” “尊勝一脈,以‘佛頂妙法,流照十方’為續。” “大師尊號中有個‘法’,難道是尊勝一脈,法字輩高僧?” 這僧人竟是尊勝寺出來的? 這天下佛門法脈,如王修所言。 白教唯一派獨苗,便是大梵寺。 赤教以尊勝寺為尊,黃教以五臺山為祖。 都傳的是這三教之法,也自當以其傳承為序,無有出者。 只不過是修野狐禪的野僧。 如此人物,除去大梵寺外,也只有另兩脈的祖庭,尊勝寺與五臺山能出得了了。 還是江舟的老相識,妙華尊者。 妙華尊者卻是一愣。 我怎么不知道? 不過他也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