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佛頂上的闊臺上,烏泱泱站了一大片人。 置身其中,一眼望去,人群似無邊無沿一般。 按各色服飾、旗幡站成一堆,涇渭分明。 顯然是分屬不同勢力。 雖略顯混亂,卻已稍見法度,頗有氣象。 說不上令行禁止,卻并非全然是烏合之眾。 “諸位,不必爭論。。” 眾人紛紛爭論不休之際,滅明尊者再次站了出來。 朝四方合施一禮,語聲輕緩,卻遠遠傳了開去,數千人之中,也能清晰聽聞。 “方才那位居士所言極是。” “但所謂神物自晦,此劍上承天命,下應人道,已非凡物,” “莫說其光隱晦,便連劍上所刻圣道之術也已隱去,非負天命之雄主,縱然得了此劍去,也不可得見,不可馭使。” “哦?真有這般神奇?” “既然都霉了,那咱們怎么知道這劍是真是假?” “若是大家伙爭來爭去,結果爭的是一把發霉的破劍,那不是耍著玩嗎?” 有人叫道,他也不知道什么晦不晦的,只當是劍霉了。 此人雖然粗鄙,但所言卻深入人心。 這一次執劍會聲勢雖不小,但大多數人也都是看在三山五宗的面子上聚到此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