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 生老病死
風升陵聽說這血蛇紋身的東西就在醫(yī)院,還有些不相信,轉(zhuǎn)眼看著墨修:“這邊出了事,醫(yī)院被我們買了下來,能轉(zhuǎn)走的病人我們都聯(lián)系了上級醫(yī)院接走了。剩下的只有一些病得很嚴重的,或是轉(zhuǎn)不走的,以及我們風家人。”
“那些病人不可能搞出血蛇紋身這些的東西。”風升陵說著,沉臉想了想:“蛇君是因為醫(yī)護人員有問題,還是認為風家有人被策反了?”
我看著那融合在一起的蛋液、米血,看著風升陵:“暫時還不知道。”
伸手將另一個寫著熙熙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米升捧到了手心,這次我并沒有將米和蛋倒出來,只是連米升一起捧著。
指尖在米升邊輕輕摩娑著,心底輕輕的喚著熙熙的名字和八字。
這次墨修并沒有走,就站在我旁邊,沉眼看著。
空氣中蛋液的腥味慢慢散開,或許是摻雜了米和血,與消毒水混合在一起。
那味道有點怪,像是蛇才出洞時的腥味,又好像男女交歡時那種特定的味道。
這些味道進入鼻息,我頭慢慢的有些發(fā)昏,手腦之間好像有什么引力,引得我慢慢垂頭。
額頭輕輕貼在米上,微涼還有些硌得生痛。
那種奇怪的味道更濃了,我腦袋慢慢發(fā)昏,腦中一時閃過男女四肢交纏,低喘輕吟,揮汗如雨的畫面。
可隨著一聲嬌吟,那看不清面目的女子似乎昂首痛叫了一聲,原本盡是沉迷的臉上,閃過無比的痛苦,汗水濕透的發(fā),縷縷如蛇纏在她光裸的脖頸之間,好像以將她勒死。
我現(xiàn)在對頭發(fā)比較敏感,注意力不由的盯著那些濕透如蛇的黑發(fā)。
就這意念一動,那些濕透的發(fā)蛇好像都活了起來,一條條昂著看著我,發(fā)端瞬間炸開,無數(shù)的黑發(fā)朝我射來。
我腦中瞬間閃過自己當初黑發(fā)涌動時的樣子,那些黑發(fā)似乎逆向朝腦中扎去。
痛得我悶哼了一聲,眼前一各種畫面閃過,各種情緒好像隨著那一根根的頭發(fā)扎入腦中。
跟著一股寒氣從膏肓涌出,然后一雙手穩(wěn)穩(wěn)的托住了我的腦袋。
墨修將我的頭緊抱在懷里,沉喚了一聲:“何悅。”
他十指插入發(fā)間,在腦上幾個穴位摁了摁。
那種尖悅的痛意,隨著墨修手指摁動,而散開。
我緩緩睜開眼,看著手里緊捧著的米升。
從頭到尾,我都緊捧著這個米升,沒有讓里面的東西磕到。
但這會,那股蛋液混合著血米的味道,又從米升中涌了出來,不家著蛋液涌動帶出的白色泡泡。
不過眨眼之間,那些血米中間就爬出了一條條頭長黑點,形如細蛆的米蟲。
這些米蟲如同泉水一樣,不停的朝外爬,不過剎那之間,我捧著米升的手上,就全是這種頭頂一點黑的米蟲。
“給我。”墨修在我太陽穴摁了摁,托著我的手,接過那米升道:“找到是誰了嗎?”
“如果這些米蟲大點,再有分叉多尾,長著一張人臉,就有點像人面何羅啊。”風升陵卻看著那涌出來的米蟲。
沉聲道:“米突然生蟲,這是有什么生機嗎?”
我看著在手上爬動的細細米蟲,它們身上有的還沾著米上的細灰,有的還沾著血水和蛋液,爬動間,帶著絲絲的癢。
可沒多久,這些米蟲就不動了。
墨修也沒用術(shù)法,只是握著我的手腕,輕輕抖了一下。
這些僵死的米蟲就從我手上掉落在地上,而那米升里卻依舊有著米蟲不停的爬出來。
“生老病死,人間疾苦,生生不息。米生蟲,既是生,亦是死。”我看著那不停涌動的米升。
抬眼看著墨修:“他就在醫(yī)院。”
“不用開蛋看下嗎?”風升陵似乎有點不解的看著那米升:“為什么這兩個女孩子問米的結(jié)果不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