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。” “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” 九叔的酒量并不大,兩壺老酒就把他拿下了,非要給張恒吟詩一首。 “師叔,你還能吟詩啊,這是還沒把您陪到位啊,來,咱們接著喝。” 又是三壺老酒。 張恒左右看看,沒見九叔的人影。 往桌底下一瞧,九叔已經徹底歇菜了,嘴里嘀咕著:“我欲乘,乘風,歸,歸.....嗝!” “堂兄,扶九叔去道觀的偏房里休息。” 張恒面色微紅,看上去什么事都沒有。 “好的族長。” 張振天攙扶著九叔,一邊走還一邊跟九叔嘀咕著:“九叔,歸不了啦,今天你哪都去不成了,我扶你回房休息吧。” 目送著二人離去的背影。 張大膽有些撓頭:“師兄,我知道你是海量,水龍王轉世,可不能這么喝啊,這要是把師叔喝個好歹,回來怎么跟師父交代?” 九叔一生除魔衛道,被喝死在酒桌上怎么像話。 新姑爺登門,灌老丈人也沒有這樣灌的。 “你以為我想啊!” 張恒伸出一根手指。 將藏在他懷里的,化為紙鬼,一個勁想從衣領處鉆出來的楚美人按了回去:“還不是為了它,這東西能讓師叔看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