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買嘎!” 他從梵蒂岡來華夏前,也沒少在家里做功課。 當年洋教堂在華夏遍地開花,號稱每一座縣城都有一座教堂,用以傳播主的福音。 現在一聽張恒的身份,猶如他們的教皇繼承人一樣。 “神父,是誰讓你來找我的?” 吳神父回答道:“是一個叫常校光的人。” 張恒在嘴角露出笑容。 張恒還給他批命,留下了一句話:“勝不離川,敗不離灣。” 自那以后,他就再也沒聽到這位校光先生的消息,據說他去魔都那邊做生意去了。 吳神父雖然知道,自己不可能讓張恒皈依了,但是還在做著其他方面的努力。 “這個...” 張恒微笑道:“信仰的爭奪,是十分直觀而且血腥的,我尊重您的傳教士身份,也請您尊重我的督軍身份。” 因為如他所說,督軍,一聽就知道這是個不怎么講理的頭銜。 吳神父嘆息道:“酒泉鎮上有個教堂,后來因為一些原因關閉了,現在那里的信眾一直希望教堂能夠重開,本來我是準備去那里的。” “酒泉鎮?” “督軍閣下,你知道酒泉鎮?” “知道,怎么不知道!” 說完,張恒又想了想:“還別說,我有去酒泉鎮買一批好酒回來封存的想法,你要是也去酒泉鎮的話,我們正好順路,可以讓你搭乘我的專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