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 呼呼~ 刺骨寒風之中,楊獄著灰色短打,袖口挽著,拳腳彈抖,迎風擊雪。 他的身形起伏,隨風而動,腳步似提似落,所過之處,大片積雪揚起落下,又被他爪風所撲滅。 許久之后,他緩緩收拳,吐息,汗氣騰騰冒起。 “拳腳指掌,擒拿最兇!不動則已,動則斷人筋骨,抓其內臟,青州軍有些擒拿高手,一旦動手,就如同惡虎,兇猛異常。” 傷勢好轉了許多的王五負手立于一邊,不時點評: “你已經登堂入室了。” 譚洪面無表情的看著,心中卻著實有些艷羨。 刀法已經出神入化,爪也練的這般好,真真讓他心緒有些不穩。 “小有進步而已。” 收起架子,楊獄也有些一抹笑容。 武功終歸是斗戰之道,有著前幾次大戰交手的經驗,這半個月以來他的各項武功突飛猛進。 虎形擒拿手進步不小,可進步最大的,還是鐵襠功。 王五外煉功夫遠比他高,自然能給予他更多的指點,有些竅門,看似淺顯,可不點破就永遠想不到。 比如這鐵襠功。 同樣的搬運氣血以溫養,經王五指點后,進度就快了數成之多。 “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!你這小子既要練武,就養住你那三分惡氣來,不可過惡,也不可過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