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外,一眾人議論紛紛,好一會才各自散去。 鐵峰攙扶著楊獄走了幾步,小武抬著轎子過來,將他送回了家。 “哎?我,我放在這的弓呢?” 將楊獄攙進了屋子里,小武突的指向墻壁,驚叫道:“我明明將弓掛在了這處……” “沒了就沒了吧。” 楊獄眸光一凝,擺擺手讓其回去。 小武一臉疑惑的嘀咕著離開。 合上門,楊獄的眼神變得清明:“秦氏兄弟背后,就是這老婆子?” 青州的銀章捕頭攏共也沒幾人,石婆子他自然也知道。 這老婆子加入青州六扇門可已經有好幾十年了,資歷比之從京都空降來的總部方其道還要老。 雖然武功不及后者,但資歷還要老的多。 “你太莽撞了……” 屋門開了又自合攏,曹金烈猶如鬼魅一般飄了進來,負手而立,面色沉凝: “私殺同僚,這可是朝堂大忌!即便那秦氏兄弟的屁股不干凈,可一旦被人發現,你也要被下大獄!” “大人說什么?我怎么聽不懂?” 楊獄轉過身來,又變得醉眼惺忪。 “我說你這貔貅似的性子,怎么今個轉了性,要請咱們喝酒,原來是不安好心。” 曹金烈‘哼’了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