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京…” 濃重的夜幕之中,許大蛟面色沉凝,注視著遠處的巨鯨幫駐地,微有些猶豫。 兩幫廝殺多年,他倒不在乎偷襲有沒有體面。 而是感覺有些不對。 韓京雖剛愎自用,卻也知曉輕重,哪怕忌憚徐文紀的清洗,也不該如此快的勾結六扇門才是。 但此時箭在弦上,也不得不發了。 “幫主,兄弟們已然潛伏過去,只等您一聲令下,就可殺入巨鯨幫的腹地!” 手持利刃的青年神情振奮: “這巨鯨幫今夜果然有著圖謀,好幾個據點都沒有高手,被我們輕易拔掉了!” “父親,是否動手?” 許似龍踏步而前,一身勁裝,殺氣騰騰。 “不忙,姑且等上一等。” 許大蛟微有些猶豫。 年前的一場廝殺,雙方死傷慘重,罷手才不過數月,再來一次,他也有些肉痛。 “父親不想去?” 許似龍看出自家父親的心思,不由的搖搖頭。 “韓京應當不會如此不智,他可是還有把柄在那幾家的手中……” 許大蛟正想說著什么,突然面色一沉,變得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