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斬魚離了春鳳樓,接踵摩肩的擁擠街道中,也有人如泥鰍般擠過人群,幾個轉身,去到了城南宅院。 曾經絡繹不絕的院落,此時已門可羅雀,半個月無人登門了。 那低矮漢子匆匆進去,直奔后院,看了一眼花園,微微猶豫后,還是轉身來到了一處清幽小院。 “大人……” 低矮漢子跪倒在地,院落內,于忘海慢悠悠的澆灌著藥材,聞言,問道: “他們在春風樓?” “回大人。這幾人自城外而來,除了幾個道士之外,還抱著一個饑民,落腳春風樓,無人外出,丘斬魚,去過其中。” “丘斬魚?” 于忘海放下水壺,擺擺手,讓其出去。 另一側,于萬川似也得到音訊,匆匆而來,面上有著少見的喜色:“父親,當是師父、師叔他們到了,我去接他們來府中!”不解。 “蠢!” 于忘海語氣中盡是恨鐵不成鋼: “你去作甚?送死?還是供出老夫?” “什,什么?” 于萬川不解。 “你既知你師父入城,怎么就不知道同行而來的,還有一人?” 于忘海嘆了口氣,只覺太陽穴‘突突’直跳。 于萬川回過神了,低著頭,有些羞愧難受,他著實是驚喜于老師的前來:“是,是還有一人,好像,好像是個錦衣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