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獄的五感驚人,百丈開外的蚊蠅之聲尚且洞若聽雷,更不必說貼在胸口的佳人的囈語了。 心中將張龍福臭罵了好些遍,卻也沒有當做聽不見,坦然回答,說起此事的前因后果來。 “好啊!” 楊獄說了沒幾句,秦姒尚未說話,本還有些欣慰的趙坤卻是叫了起來: “想不到啊!你這小子看起來正氣凌然,冷硬石頭也似,卻還是個風流胚子!” “胡說什么?” 楊獄瞪眼。 以他如今的精神體魄,加之擊殺袁飛不散的余威,這一開口,趙坤頓覺冷水澆頭,止不住打了個冷顫。 但這時候他哪會怕,梗著脖子回瞪回去。 “師叔,您就消停點吧。” 秦姒整理著稍有些凌亂的發絲,微紅著連從楊獄懷中起身。 “卸磨殺驢?!” 趙坤只覺胸口發悶。。 “您先喝茶。” 秦姒忙為他斟茶倒水,請他坐下,好生安撫了幾句。 “長留山中,斷啟龍咄咄逼人,還有,你家那位師叔祖在外窺伺,老大人一心維護,我也無法拉他老人家與兩位大宗師廝殺搏命……” 楊獄仍是說著前后來由,一頓后,道: “再后來,龍淵驚變,指揮使也糟了厄難,那時我再反口不認,卻又怎么也說不出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