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比賽的名額極為難得,通常來說,是不可能讓出來的。 但是當權力到達一定層面,任何事情都不絕對。 且不說這種培訓班的名額,很多著名大學的名額,也是能夠得到的。 “陳院長,我沒有這種打算。” 陸晨的話,脫口而出。 且不說在離開冰城之前,歐陽明教授多次提醒過他,不要讓出自己的名額。 僅僅說他自己,根本就不可能讓出這個千辛萬苦獲得的名額! “你不再好好考慮一下?”陳泰然挑眉看了眼陸晨。 “不用了。”陸晨很堅定地說道、 “我說過,你還是學生,你的一切活動都是要有學校批準的。”陳泰然道,“一個月的時間,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你在臨床的輪轉,你覺得醫院會同意嗎?一旦臨床輪轉計劃沒有完成,那就可能無法畢業了!” 不能畢業…… 這句話,對于學生的殺傷力是很大的。 無論是本科、碩士,還是博士,提到“畢業”,可能就是緊張萬分。 有些學生,辛苦了數年,可能就是為了一紙文憑。 陳泰然也很懂,他不拿其他的事情來威脅臨床。 直接拿出“畢業”兩字! 若是其他人,聽到陳泰然,或許很緊張。 但是偏偏,他眼前的人是陸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