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嵩是聰明人,深知面對王安這種人,想要糊弄過去,幾乎不可能。 最好的辦法,是以退為進,老實認錯。 這么多人看著,又是在自家作客,韓嵩相信,但凡正常一點的人,多少都會給點面子。 只見他眨巴幾下眼睛,擠出一滴老淚,忽然仰天哀嚎:“嗚呼,家門不幸啊!”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躬身走到王安面前:“太子殿下,是老夫管教不嚴,以致家門不幸,出了這等大逆不道的奴才。 “如今水落石出,一切都是老夫偏聽偏信,才會冤枉了云裳大家,老夫愿意道歉,還望殿下寬宏大量……” “別別別。” 王安抬手打斷他,掏了掏耳朵,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:“韓嵩,大家都住京城,你應該聽說過本宮的名聲吧?” “老夫是有耳聞。” 韓嵩遲疑著點點頭。 王安嗤笑一聲,彈了彈指甲:“那你就該知道,本宮只會銖銖較量,斤斤較量,甚至大海無量,唯獨不會什么寬宏大量。”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