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 幽暗的大堂內,驚堂木的響聲在回蕩。 這道聲音如此突兀,就像敲在人的心口一樣,以至于跪在下首的孫敬明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 “大膽孫敬明,你罪惡滔滔,天理難容,這是熱心百姓舉報你的罪狀,上面記載了你的種種惡行,你可認罪?” 王安端坐上首,頭頂明鏡高懸的牌子,神情不怒自威。 一旁的鄭淳放下毛筆,拿起一份卷宗吹了吹墨跡,隨后拿下去給孫敬明過目。 以往審案時,負責謄抄的都是老典史。 可今晚實在太晚,衙門的人早就下值了,只好讓鄭淳代替一下。 除此之外,還有下首的衙役,此刻也全換成了太子衛率的人馬,個個面色冷峻,手按佩刀,比真正的衙役都要威武。 本就是晚上,再加上這樣的氣氛,是個罪犯,一進來都要嚇個半死。 孫敬明之前就已經喪膽,此刻也并沒有表現得強多少。 只見他哆哆嗦嗦接過卷宗,借著微弱的火光,大致地掃了一遍,隨后眼睛瞪得老大,不停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