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寶?什么墨寶?” 王安故作茫然,揣著明白裝糊涂。 他倒不是寫不出來,只是單純不喜歡被人設計而已。 盡管,楊羨和吳道成未必會有什么歹意。 楊羨和吳道成盡皆一愣,對視一眼,吳道成含笑解釋道: “殿下別想太多,就是希望你能寫出一兩句字來,詩也可,詞也可,最好具有警示作用,若是能督促我弘文館學子奮發上進,那就更好了。” 楊羨撫須而笑:“沒錯,久聞殿下在掄才大典和百花會上一鳴驚人,老臣也想見識一番,萬望殿下不要推遲。” “哦,原來墨寶指的是這個。”王安佯裝明白的樣子,忽又搖搖頭,“還是不行,弘文館乃我大炎文脈支柱,可謂藏龍臥虎之地,萬一本宮寫不好,豈不是要貽笑大方?不行,萬萬不行。” 他越是推遲,反而讓吳道成越發覺得品質可貴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殿下,你只管寫就是,以殿下剛才表現的才華,再差絕不會差到哪去,還請殿下不吝賜教。” 你妹,你這是在夸我,還是在損我? 王安嘆了口氣,假裝推遲不過,接過毛筆懸于紙上,擺開架勢。 眾人一片欣喜之色,眼看他就要落筆,忽又停手,擱下毛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