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“既然你說我有心病,那好,你就給我看看這心病。” 我眉頭皺起,這李啖明顯是拐彎抹角的在罵人。 李啖眉頭一皺,看向了有蘇千雨:“難道這里不是醫館嗎?醫館應該治病救人才對,怎么你卻要殺我?” 有蘇千雨兇狠的看著李啖,就要開口。 這笑聲,讓有蘇千雨頓時停下了,她不解的看著涂九。 李啖眼皮微抖。 涂九卻是唰唰唰的在紙上寫了一些字:“按方抓藥,按時吃,藥到病除。” 李啖朝著紙看去,我也同樣打量了過去。 看著那紙上的字,我明白了涂九的態度。 并且還警告李啖,吃狗糧的人,不一定知道狗的想法,吃人飯的,也不一定會做人事,不要自作聰明。 而他李啖此時的作為,在他涂九的眼中不過是笑話而已,他涂九就坐在這里,笑看他表演。 李啖將手放到了桌子上,發出了沉悶的聲音。 “呵呵……” 我眼睛一瞇! 這是在活生生的揭涂九的傷疤,這是涂九最痛苦地地方了。 涂九陷入了片刻沉默,而后笑著搖頭。 “什么話?不要婆婆媽媽的。”李啖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