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不到一會,一陣夜風吹進來。 四月的天,江淮的天氣不比京城乍暖還寒,撲面而來的風已經帶著暖暖的氣息。 許是被褥太厚,白晚舟猛然驚醒。 鼻尖已經鉆入一股熟悉的龍涎香氣息。 睜眼一看,“阿丞!” 南宮丞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,跳到床上,帶笑溫柔的看著她。 白晚舟本不是粘人的性格,但這次分別太久,她想他得緊。 伸出雙臂就勾住他脖子,繾綣道,“你回來了。” 南宮丞還是那么笑嘻嘻的看著她,只不說話。 白晚舟忽覺哪里不對,鼻尖那淡淡的龍涎香漸漸被血腥氣取代,勾著他脖子的雙手也不知抓到了什么,黏黏糊糊的。 縮回手一看,滿手都是血污。 而南宮丞的腳下,也是一灘血污。 “阿丞,阿丞!” “跟我這么心有靈犀啊?我前腳剛進門,你后腳就喊我。” 白晚舟猛地睜開眼,方才的血腥全部消失。 而南宮丞,正墩身站在床邊,笑意盈盈的望著她。 白晚舟瘋了,完全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