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反之一想,卻也不是不可以。 厘金稅雖然跟礦稅不同,但都是稅。 史可法臉上是怒意,心思卻開始活絡。 史可法沉思不語,他的幕僚應廷吉卻已經看清了事情的利害,上前一步,對著徐旭東厲聲而叱:“好大的膽子,居然要制臺大人反對朝廷的政策!你到底是何居心?你是不是以為漕運總督衙門的刀斧,不能斬你的頭顱?” 應廷吉向史可法拱手:“制臺,徐旭東居心叵測,您萬萬不可聽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