飲盡杯中酒,楊獄提刀而起。 見他起身,秦姒微笑后退。 “大人這便走了?” 在門外伺候了好幾個時辰的老鴇滿面堆笑:“秋風樓十八名酒,還有一種不曾品嘗過呢。” “盡興即可,何必飲盡?” 楊獄嘴角一扯,似笑非笑: “怎么,怕我賴了你的酒錢?” “不敢,不敢。” 老鴇額頭見汗。 “百花宴開一夜,如今天色尚早,你又何必著急?” 深深的看了一眼老鴇,楊獄隨風而動,足下只是一點,已到了竹林深處,身子幾個起伏,已消失無影。 直看的一眾小圓帽、護衛們面色狂變。 “媽媽,這,這人要白嫖!” 有小圓帽驚叫一聲,指向滿頭冷汗的小武:“你不能走!” “我……” 小武身形一僵,后背頓時見汗。 眼見一眾護衛圍了過來,他一咬牙,麻著膽子就走進屋內,徑直坐下,大口吃喝起來。 吹了小半天的風,他也是餓的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