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毅辰和石頭進(jìn)了院子,石頭就說道:“羅俏姐姐,我剛才看到我二舅他們回來了?!?/p>
羅俏說道:“也該回來了,在市醫(yī)院可是住了不少日子了?!?/p>
孫家二房一家人回來后,孫老婆子看著孫子手臂上留下的疤,心疼的說道:“我家勝遠(yuǎn)受苦了?!?/p>
孔玉如回來后無精打采的坐在那里,孫老婆子問道:“這一趟花了多少錢?”
孫保慶說道:“花了不少?”
孫老婆子看二兒子敷衍的態(tài)度,有些不高興的說道:“花了不少是多少?”
孫保慶回道:“一百大幾吧。”
孔玉如說道:“勝遠(yuǎn)這次可是把我們那點家底給掏空了,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?!?/p>
孫老婆子這下火氣也上來了:“這能怨誰,還不是你造的孽,你還有臉說,敗壞了孫家的名聲不說,還連累勝遠(yuǎn)受這么大的罪?!?/p>
孔玉如聽了婆婆的話,低著頭也不敢再吭聲了,反倒是在心里想著都是那個野種惹的禍,要不自己也不會那么沖動。
孫保慶說道:“事情都過去了,就別再提了?!?/p>
孫老婆子說道:“做了錯事還不讓提,哼,日子是你們過的,我個老婆子是管不了。”
羅俏也是從村里人的閑聊中得知,孫勝遠(yuǎn)在市里住醫(yī)院把分了石頭媽的那些錢花了個干凈,好不容易才保住了那條手臂。
羅俏心想,這就是報應(yīng)。
報應(yīng)還遠(yuǎn)遠(yuǎn)不止這些,孫保慶在第二天到縣里上班的時候,主任說他被辭退了,原因是他請的假太久了,那崗位不能長期沒人,所以那個崗位安排了別人。
他想找廠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理論,可還沒有到領(lǐng)導(dǎo)辦公室,就聽到幾個干事正在說他的事情,說什么用妹子的命換來的工作,媳婦還拿剛煮完面的湯把唯一的小外甥燙成了重傷。
可惡的是還不給醫(yī)治,孫保慶幾兄弟把妹妹的賠償款給私吞不說,還把那么小的外甥推給了別人養(yǎng),簡直是喪盡天良。
孫保慶聽到那小干事的話,臉色鐘煞白,沒敢多停留轉(zhuǎn)身就出了辦公樓,在一處拐彎處聽到看門的大爺正和人說著自己。
“程大爺,孫保慶那事是真的假的?!?/p>
“怎么能是假的呢,前幾天咱們后勤和食堂的人在菜市場聽朝陽公社那邊的人說的,還能有假,人家都說了青山村的孫保慶?!?/p>
“你說這人良心是被狗吃了,真的媽的不是個好東西,花著妹妹拿命換來的錢,就連工作都是妹妹的命換的,還讓自己媳婦欺負(fù)妹妹唯一的兒子,真是讓人看不下去?!?/p>
“要不廠里能開除他,咱們廠里又不是沒有臨時工請這么長時間的假,他這人品不行,領(lǐng)導(dǎo)親自發(fā)的話?!?/p>
孫保慶聽到這里實在沒臉在聽下去,轉(zhuǎn)身朝著自己宿舍走去,收拾東西準(zhǔn)備回村,這怕是真的遭了報應(yīng)。
他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回了村還會被人說成什么,真的是想死一死的心都有了,收拾好東西往廠門口走,碰到的他的工友都對他指指點點的。
偶爾還能聽到有人罵:“呸,喪良心的玩意,真是臉皮夠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