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山眉頭豎起,老眼閃過了一絲精光,“有家庭醫(yī)生,去醫(yī)院做什么?你身上傷還沒好,回去給我好好躺著!” 一句話,讓喻以默猛地止住動作,他抬頭,黑眸輕閃,閃過一絲嘲弄,“原來您還知道傷還沒好,那您為什么將她趕走?” 喻青山面色一青,眸光嚴厲了幾分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埋怨我?” 何淑萍見狀,連忙走上前來勸慰,“青山,你別動氣,以默肯定不是這個意思。” 說著,她又看向喻以默,輕聲勸解,“以默,你也別生氣,那個阮秘書,是她自己要走的,跟你爸沒關系。” “是嗎?”喻以默犀利的眉眼染上了一層冰霜,“難道不是你們跟她說了什么,她才要走的嗎?” 喻青山面色鐵青,氣的直顫抖,“我看你是為了一個女人迷昏了頭!給我回去!” 喻以默沉默,穿好鞋,徑直站起身來,邁步朝外走去。 喻青山揚聲道,“喻以默,你今天要是敢走!就別認我這個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