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,哨兵已經完全鉆進溶解的窟窿。 哨兵的身軀重新伸展開,高挑、纖細,沒有五官,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。 哨兵的右臂變成尖刺一般。 埃里克看著哨兵,一只手拿著通訊器,一只手一揮。 兩側飛過來兩片鐵板,擋住了哨兵的右臂尖刺。 可是尖刺卻在瞬間被劈開。 “再見。”埃里克苦笑的看著哨兵揮舞著右臂。 “分手不說再見,再見不是再也不見,你是在珠峰山腳下的神廟是吧。” “怎么,你真的要過來給我和查爾斯收尸嗎?” “也許看著你們結束自己的人生也是一次不錯的選擇。” 金肆的聲音不是從通訊器里傳來的,而是在房間里。 就連哨兵也停止了動作,轉過腦袋,掃描著金肆。 房間里的眾人都看向金肆。 全部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 金肆正坐在旁邊的箱子上。 “金……你怎么在這里?你為什么要來?” “哦,我一直在這里啊,我就在神廟的地下室睡覺,剛才埃里克的電話把我吵醒的。” 金肆此刻還是一臉睡意朦朧,揉著眼睛:“它是在看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