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8求親(二更)
莫云翳手里的茶杯頓時停住,熟悉又遙遠的名字突然被人提起,絲絲密密的痛毫無征兆的從四肢百骸涌上心口,毫無章法的肆虐在一起。被壓在心底的情緒,輕易的沖破他的禁制在他身上游走,狂歡著嘲笑他的自以為是:“與項府七小姐訂婚……”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暗啞。
容度似乎聽出來了,又似乎沒有,不管有沒有這本就不是值得關注的事情。
容度把玩著手里的扇子,沒什么好隱瞞的,莫云翳跟她根本不可能,而且不過是一個擺在妾位上的女人,今來明往本是常態。
何況自從項五爺將項七帶走后,他們兩人就沒有見過,莫云翳也清楚的知道不可能。
那么,那一絲不甘愿,完全可以忽略,再說,誰娶不是娶:“項家的事,你多少也知道,項七不可能有多高的婚事,而且她家這次的目標就是我,我無所謂,娶誰不一樣,容叔說可以,便向項家提了,項五爺沒有明確拒絕容家。”容度說的坦蕩,兩人的情誼不至于為一個女人進行不下去,畢竟只是一個女人。
莫云翳放下手里的茶杯,一時間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,眾多情緒沖擊在心口,理不出一個該回給容度的話。容度想聽什么‘無所謂’,然后既有了女友又有好友,雙重得意。
容度也很坦率,雖然可惜,但朋友沒動做非常可惜:“你要和楊家訂婚了?”:
莫云翳目光微垂,聲音平淡:“應該吧。”心卻像跳不動一樣,手掌麻木。
容度松口氣,看來接受了:“項五爺應該會答應?”為什么不答應,他誠意十足。
莫云翳看不出異常,沒有任何感覺的將一杯滾燙的茶倒入口中,自己的聲音好像在耳邊響起又好像沒有:“她的事你也說過,不是一個安分的,你何必……”
容度聞言笑的前仰后合:“我安分?”
莫云翳皺眉,一個輕易可以用她自己做餌的女人:“還是安分守己。”
容度覺得挺好玩:“以前我跟你說她不是一個安分的還勾引我,你偏不信,現在換成你說我了。”
莫云翳握著茶杯的手驟然發白,那個時候她勾引容度!
容度突然看向他:“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莫云翳已經恢復如常:“沒有,只是覺得不妥。”聲音平靜。
容度混不在意:“我無所謂,我們兩個半斤八兩,你不好我也不好,娶妻而已,湊合能看就行。”
莫云翳微垂著頭,看著一點點沉到水里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