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那頭的控訴,阮星晚覺得這一瞬間她仿佛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。她嘀咕道:“你要找我的時候不就自己來了嗎,你沒找我不就說明你有事嗎,我費那個功夫找你干嘛。”周辭深頓了頓才道:“最近的新聞都看了?”“看到了。”“我在處理林氏的事,這段時間有點忙。”阮星晚:“哦。”周辭深又道:“你要是實在很想我的話,可以來周氏找我。”“……謝邀,沒那個想法。”電話那頭,周辭深輕哼了聲:“掛了。”阮星晚拿下手機,看了看時間,已經十一點了,狗男人還在周氏嗎?阮星晚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。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她忽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,從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出門。晚上的街道很空,但燈光依舊璀璨。很快,車便停在了周氏樓下。阮星晚下了車,站在門口,被冷風一吹,覺得整個人好像都清醒了一下。就這么跑來,好像是有些沖動了。阮星晚走到了街邊,拿出手機準備打車,可手指卻遲遲沒有落下。猶豫了幾秒后,阮星晚將手機揣進了大衣口袋里,轉身往大樓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