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重新安靜了下來,阮星晚走到阮忱身邊,看著他在滴血的那只手,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臂:“回去吧。”半晌,阮忱才道:“你不問我什么嗎?”“如果你打算跟我說的話,早就說了,但你不愿意說,我問了也沒用。”這時候,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。來的是江晏。他停下后,喘了幾口氣:“不是,你們現在年輕人怎么想的,約個架就能約平地嗎,非得這么高?”阮忱緊緊抿著唇,沒說話。阮星晚看向江晏:“沒事了,走吧。”江晏看了看阮忱,又看向她,眉頭抬了一下,似乎想要問什么,但到底還是咽了回去。到了樓下,四周都沒有阮均和謝榮的身影,連打斗聲都沒有看見。有一個手下走到江晏旁邊,低聲說了一句,后者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,卻只是抬了抬手:“繼續找。”“是。”江晏對阮星晚道:“我送你們?”阮星晚點了點頭,又想起什么:“我車還停在那邊……”“鑰匙。”阮星晚把車鑰匙遞了過去,江晏接過后,又扔給了身后的手下,問了阮星晚詳細地址。坐在車上,江晏透過后視鏡看了眼,問道:“去哪兒啊?”阮星晚:“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