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襲白袍帶著慵懶卻滿足的微笑,在廚殿忙碌著早膳。 “呸,不要臉。”肥貓無精打采,聲音都酸溜溜的。 它往灶臺噴出一團火焰,獨自生著悶氣,咕噥道: “大壞蛋有沒有尿床?” 徐北望如飄在云端,不知人間是何世,淡淡道: “被我吃進肚子了。” 肥貓瞪圓大眼睛,難以置信道: “你喝尿?” “不是尿……”徐北望也不知道怎么跟它解釋,隨意說了一個詞: “是香水……” “就是尿!”肥貓小臉驚恐,趴在灶臺思考人生。 怎么辦怎么辦呀,小壞蛋在變態路上越走越遠了。 嗚嗚嗚嗚嗚嗚,誰來救贖小壞蛋啊。 徐北望懶得搭理它,端上粥和水餃往九州池走去。。 看著為她忙碌的狗腿子,第五錦霜濃密的睫毛風情萬種的搧動著。 她矜持地抬起下巴,清冷道:“粥幾分甜?” “七分。”徐北望回答,忍不住補充了一句,“甜掉娘娘的牙齒多好。” “為何?”第五錦霜睨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