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霞茫茫的洞府之中,氣氛僵硬似鐵。 白裙婦人未曾言語,就這樣靜靜審視徐北望。 徐北望表情波瀾不驚,眸中也很平靜。 是的,這位不知名的阿姨,如你所想,我就是軟飯男。 你可以輕視我,亦可以鄙視我,但永遠都無法改變我是老大跟班的事實。 唯有大帝之上才能相隔億萬里星域投映虛影,眼前的貌美阿姨,可是傳說中的帝境,各種手段堪稱不朽。 “徐北望。” 她說話了,聲音盡量平穩,可微泄的氣息還是威嚴十足。 “見過長輩。”徐北望微微施禮,做到有禮有節。 白裙美婦凝視他好一會,才用清冷的語調說道: “希望未來你能證明自己,配得上體內這滴血。” 伴隨著話音落下,桌上出現一個月牙戒指,她的身影頃刻間消失。 下一秒,踏出了天琴星域。 徐北望久久怔愣。 他認為此刻說什么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……”是極為愚蠢的行徑。 自己的的確確配不上老大,兩者的身份地位、天賦氣運,皆有云泥之別,天塹鴻溝都無法形容雙方的差距。 可誰讓狗腿子會舔呢? 不過這個阿姨冷漠俯瞰的眼神,他會死死鐫刻在內心深處,也算變相激勵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