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穩重,心系百姓,破案無數,事必親躬,身先士卒。 無論是哪一個詞匯用來形容縣尉張大全都很合適。 無論是哪一個詞匯,都不是用來形容叛徒的。 所以陳文禮對自己身邊的人始終都很放心。 “關于那座菩薩廟,陳大人有什么建議?”寧北開口問道。 陳文禮獨自去過那里,想來會有他們沒有的獨特收獲 陳文禮靠在床上,面龐之上涌現出了絲絲黑氣,像是在侵蝕著他的身體,但這些黑氣又很快就被官印的力量所沖散。 出現,散去,再度出現,不停地重復著這一過程。 他身上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微弱,似乎隨時都會再度昏迷過去一樣。 “我那晚去到菩薩廟的時候,好像是月圓之夜。” 陳文禮皺眉仔細的回想著,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起來,從淮海城外開始追蹤想起,一路上的任何細節都沒有錯過,但卻全部都與平常一樣,如果說非要在那晚當中挑出一個不一樣的特殊之處的話,那么就是月亮。 十五日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