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情話,突然冒出來,傅靖霆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聲,他歪了頭去看她,又被許傾城扭過他的臉去。 不給他看,臉好紅。 兩人這么一路走過去,隨意的說著話,一直到了一扇古樸的大門前,許傾城讓他停下,“到了。 ” 她從他背上下來,男人扶住她手臂,讓她活動下腳踝,確定沒事才松了手。 大門推開來就是傳統的房舍,一出兩進,許傾城熟門熟路,帶著他進了里面的工坊。 “師傅。 ”她親切地喊。 一位微微駝背的老人正拿著放大鏡在看,聽到聲音就扭頭看過來,“我想到你也該過來了。 ” 說老也不算太老,五十多歲的年紀,就是因為頭發白得太多,乍然一看只覺得老,他著一身黑色對襟盤扣的中式服裝,很有一種閑云野鶴的畫中人的感覺。 許傾城就笑,“您料事如神。 ” 馮師傅盯著她臉上的笑容,“很久沒見你笑得這么開心。 ” 語畢又抬頭看向她身側站著的男人,審視的眸光很足,傅靖霆甚至有種被拿著放大鏡看的感覺。 許傾城忙介紹,“師傅。 這位就是我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