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忘記了她有沒有說過。 傅靖霆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 “嗯,看過你在那邊的照片。你自己說的。” “哦。”許傾城偷瞧他,心想要不要告訴他,畢竟那時候她去哥大旁聽是因為葉聽鴻在哥大。 傅靖霆看她這副樣子已經猜了七七八八,冷哼一聲,“我記得葉聽鴻是哥大畢業?!?br/> “你竟然知道?!” 許傾城不好意思,那時候兩個人畢竟還是情侶。 倒也不是計較,說到底葉聽鴻疼了多少年的女人被他拆吃入腹,現在在他的房子里他的床上有他的孩子還要跟他放在一個戶口本上。 他是賺了大便宜,但不妨礙傅靖霆心里還是有點酸。 許傾城看他臉色不郁的模樣,她坐在他腿上,笑著攬住他的脖子,“你吃醋???” “吃什么醋,吃螃蟹?!?br/> 傅靖霆沒再多說,反正知道她也忘的一干二凈,他卻把哥大附近翻個底朝天。 “明天去給許愿改名字?!?br/> “嗯?!痹S傾城輕應。 傅靖霆看著她。 許傾城被他看的莫名其妙,“怎么了?” “戶籍科和民政局隔的不遠,手續和人也都是齊的。”剩下的話他沒說,不言而喻。 許傾城怎么會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