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走了。 目送車子在消失在拐彎處,張宣就問身邊的雙伶:“聽你爸說,你要去長市?” 杜雙伶凝望著他,發出泉水叮咚地聲音: “嗯,等會出發,在那邊呆5天,到時候我姐姐就可以提前放假了。” 張宣詫異,“你姐姐一家今年回來過年嗎?” 杜雙輕輕點頭:“我爺爺今年70大壽,他們會回來的,順便就過完年再走了。” 張宣停下腳步,思索片刻問:“你爺爺是哪一天的過生日的,是農歷12月26么?” 杜雙伶回答說:“就是這天。” 張宣伸手幫她邊了邊頭發,裝傻問:“雙伶同志,你覺得那天我要來嗎?” 杜雙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抿笑著不說話。 張宣繼續迷糊,“那我以什么身份啊?你男朋友的身份,你同學的身份,還是你未婚夫的身份?” 聞言,杜雙伶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,害羞的擰巴擰巴,某一刻突然豁出去了似的。 她附耳低聲說:“都是。” 張宣驚了,隨即一副不可思議地樣子問:“兩天不見,你臉皮怎么變厚了?” “德性~” 杜雙伶笑盈盈片他一眼,走了,回了屋。 喝杯茶,聊了十多分鐘,杜雙伶也走了,去了長市。 伍國瑞開車,載著艾青母女三人走了。留杜克棟一個人在家忙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