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,文慧就默默地看著他。 被人看穿了,張宣此刻有些郁悶,還有一種莫名的輕松。 拿起筷子,喝著酒,先是把辣子雞丁消滅,然后又是對著排骨下辣手。 吃完兩個菜,張宣把嗦螺挪到跟前,終于開口:“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 文慧說:“沒了。” 張宣吸掉一個嗦螺,“真沒了?” 文慧回答:“真沒了。” 張宣抬頭:“那好,說說吧,我媽今早到底跟你說了什么?” 文慧問:“真想聽?” 張宣嗯一聲。 文慧把早上的對話敘述一遍,臨了問:“你有什么感覺?” 張宣放下筷子:“還能有什么感覺?你請我吃了鴻門宴,還用一套組合拳接待我。” 文慧一開始瞅著他不做聲,對視良久后… 某一刻,文慧低頭突然輕笑了起來。 張宣對她說:“我媽的事情...” 文慧搖頭,認真道:“你別誤會,我并沒有責怪阿姨的意思,我只是...” 見她說到一半就不說了,張宣眼睛睜大幾分:“只是什么?” 文慧沒急著回答,想了想說: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作為交換我告訴你只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