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云錚的聲音落下,現場驟然一片安靜。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飲琵琶馬上催。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?不少人都閉上眼睛,細細品味此事。和孟廣白與王顯的詩的豪邁慷慨不同,這首詩更多的是一種灑脫不羈,是一種看淡生死的釋然。一句“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”,讓不少人拍案叫絕。“好詩啊!這才是真正的好詩!”“灑脫不羈,狂放自然……”“古來征戰幾人回,是啊,古來征戰,又有幾人能平安歸來?”“依我看來,這詩灑脫有余,豪邁不足!還是孟公子那句一劍霜寒十九州更加霸氣!”“非也、非也!孟公子的事,霸氣歸霸氣,但對仗只能算勉強工整!這位公子所作之詩,對仗極佳、意境十足……”一時間,眾人紛紛爭論起來。有人覺得孟廣白的詩更加霸氣,但絕大多數人都覺得,云錚這詩無論是意境還對仗,都更勝一籌。聽著這些議論聲,孟廣白不由氣急。一個醉鬼的詩,竟然贏了自己的詩?這還讓他的臉往哪里擱啊!妙音難得的往樓上看來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。“這位公子,如何稱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