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X(阜州刺史府。 蘇鶴年父子中午就來到了刺史府,但天色都快暗下來了,云錚還是沒有現身。 云錚不現身就算了,除了開始那會兒,后面連個添茶說話的人都沒有。 這種被怠慢的感覺,讓平時習慣了被奉為上賓的蘇鶴年心中很不舒服。 他是蘇氏七族老之一,更是蘇氏族長! 走到哪里,不是被奉為上賓? 要不是因為云錚權勢過大,蘇鶴年早就拂袖離去了。 眼見蘇鶴年越來越不耐煩,蘇懷遠趕緊低聲勸說:“爹,既然來了,就放下身段!在這位王爺面前,還沒有我們擺架子的份……” 蘇懷遠心中很是無奈。 蘇氏一族這些族老,平時作威作福慣了,受不得一丁點委屈。 他也不看看這是哪里! 就說那個脫歡,那可是曾經的鬼方國相啊! 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幫云錚做事? 伽遙,北桓的監國公主! 還不是乖乖的跟云錚和親? 難不成,他還以為他的身份比脫歡和伽遙還要尊貴? “他明顯是在給我們下馬威!” 蘇鶴年面露不悅之色,“為父就不該聽的話,來這里自取其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