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云厲本打算留徐實甫在太子府用膳。 但徐實甫卻堅決不留下。 用徐實甫的話說,文帝剛巡視了一圈回來,現在正是疑心病最重的時候,這個朝廷,絕不能成為云厲的一言堂。 他留在云厲府上用膳,若是被文帝知道了,指不定要生出事端。 云厲知道徐實甫的良苦用心,自然感激不已。 待徐實甫離去,云厲的臉上又垮了下來。 不過這一次卻是裝的。 若非徐實甫提醒,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。 不管文帝現在對他多信任,他終究只是監國太子。 在沒有正式登基之前,都要保持警惕,不能得意忘形。 文帝離開了皇城這么久,剛剛回來,確實有必要給他吃顆定心丸。 見云厲心情不好,太子妃顧憐月連忙上前安慰。 如今云厲監國,權勢越來越大,加上他馬上又要跟央金公主大婚了,顧憐月已經有了濃濃的危機感。 這些日子以來,顧憐月對云厲也是極力討好。 為此,還專門向徐皇后請教了一些房中術。 然而,云厲如今事務繁忙,加上跟顧憐月也成婚多年了,已經失去了當年的激情,讓他對顧憐月完全提不起興趣。 他已經見過那位央金公主了。 央金也是個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