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于福和白鴉的人就被押解到涇陽府。 云錚直接命人將他們押到監牢中,讓人先押著他們參觀一下監牢的那些刑具。 直到兩人將那些刑具全部參觀完畢,沈寬才帶著人將兩人押送到云錚面前。 于福死死的埋著腦袋,渾身不住顫抖,顯然是被那些刑具嚇得不輕。 反觀白鴉的人,倒是硬氣得很,不但沒有任何害怕,還兇狠的看著云錚。 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敢跟本王呲牙?” 云錚冷眼看著白鴉的人,又吩咐沈寬“本王不喜歡他的眼神,先給他用點刑,讓他認清形勢!” “是!” 沈寬立即上前,又命令旁邊的親衛軍“帶走!” 兩個親衛軍領命,立即將白鴉的人押去旁邊。 云錚倒也不急著審問于福,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。 于福偷偷的看了一眼正被人戴上刑具的那個白鴉的人,只是看了一眼,就又死死的埋著腦袋。 “啊……” 很快,于福的耳中就響起了那個人凄厲的慘叫聲。 雖然于福沒敢抬頭看,但光是聽那個人的慘叫,也知道他現在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。 于福本來就害怕極了,再聽到這凄厲的慘叫聲,身體更是抖如篩糠,生怕這些酷刑也用在自己身上。 云錚低頭擺弄著手指,眼角的余光卻在悄悄打量于福,心中暗暗疑惑。 當奸細的人,這么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