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家宴結束后,云厲急匆匆的找到了文帝。 云厲帶來的,還有一件寫著血書的衣服。 這是欽普親手寫下的血書。 血書的內容很簡單,素贊借巴桑次仁之手殘殺了西渠圣王桑杰,又以弒君之罪誅殺了巴桑次仁。 欽普只是素贊的傀儡。 欽普現在已經被素贊架空了。 但欽普不想成為素贊的傀儡,欽普懇請大乾出兵助他誅殺素贊,奪回王權。 欽普還承諾,若是他成功的奪回王權,愿繼續向大乾稱臣納貢,并愿意割讓渾谷和彌加兩部的領地給大乾。 “這是丹曲給你的?” 文帝抬眼詢問云厲。 “是!” 云厲回答“現在欽普身邊都是素贊的人,丹曲不愿看到西渠王權落入素贊之手,這才冒險替欽普送這件血衣!” “包括現在的西渠使團里面,幾乎全都是素贊的人!” “若非父皇有先見之明,讓兒臣以家宴的名義邀請丹曲赴宴,丹曲也無法擺脫那些人的視線,將這件血衣交給兒臣。” 云厲說著,還向文帝投去欽佩的目光。 文帝倒沒在意云厲的馬屁,微笑詢問“你答應了嗎?” “這么大的事,兒臣豈敢擅作主張?”云厲回道“兒臣只是跟他說,我朝現在也有難處,還得提防著六弟那邊,兒臣打算跟父皇商量一下再說。” “嗯,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