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錚!!!”妙音將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,雙目噴火的看著還有些懵逼的云錚。云錚現在是真的有點懵。怎么回事?自己怎么跑到妙音房間來了?還跟妙音脫得精光躺在一起?“咳咳……”云錚捂著自己的要害,尷尬的看向妙音,“能不能先讓我先把被子蓋上?說真的,我很冷……”“冷死你活該!”妙音怒罵,“你就是個無恥之徒!”“這……這真不能怪我啊!我也喝醉了啊!”云錚終究還是有些心虛的,干笑道:“眾所周知,男人喝醉了,基本是不行的!我估摸著,我們就是抱團取暖來著,應該沒有……額……”云錚正說著,卻看到床單上那刺目的血跡。云錚的聲音戛然而止。臥槽?真把妙音的處子之身給奪走了啊?誰他媽說男人喝醉了就不行的?亦或是,自己的火力太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