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順只是派了兩個隨行人員回去向文帝匯報情況,他自己則留了下來。不是他想留下來,而是他必須留下來。他是傳旨的圣使。他要是走了,就代表著傳完圣旨了。若是傳完了圣旨,肯定就得有過結果。現在他留在這里,這個事就還有回旋的余地。在穆順看來,只要云錚不抗旨,什么都好說。云錚也給伽遙寫了一封簡短的信,用白隼送過去。就算沒有婚禮這破事,他肯定也是要詢問伽遙那邊的進度的。晚上,云錚單獨宴請穆順。沒有了其他人在場,兩人都隨意了很多。“穆總管知道章虛的近況嗎?”云錚第一時間向穆順打聽章虛的情況。“唉……”說起章虛的情況,穆順不禁嘆息一聲。云錚心中猛然一跳,連忙追問:“章虛出事了?”穆順輕輕搖頭,好心勸說:“殿下還是別問了,省得生氣。”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