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滿心的惶恐不安,嚴禮一行人在沈寬的帶領下來到了阜州署衙。此刻,云錚穿上了甲胄,正端坐于署衙上方。妙音和脫歡分列官座下方左右。上千名披甲執銳的親衛軍則分列兩側,從署衙正廳一直延伸到府衙外面。嚴禮剛看到署衙,就被眼前的陣仗嚇得不輕。嘴上說著焚香沐浴準備接旨,結果卻擺出如此大的陣仗?就差讓這些人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押著他們進入署衙了!云錚這是要干什么?下馬威么?“圣使大人,請!”沈寬抬手虛引,很是客氣。“沈將軍……請!”嚴禮不敢擺圣使的架子,使勁擠出一個笑容。在沈寬的帶領下,嚴禮帶著數名護衛緩緩的往里走去,不時抬頭擦拭額頭的汗珠。很快,嚴禮來到正廳。云錚坐在那里,笑呵呵的說:“近日天氣漸冷,本王腿上舊傷復發,不能起身接旨,還請圣使見諒!”“王爺……太客氣了!”嚴禮使勁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王爺身上的創傷,皆是為國征戰所致,如今王爺舊傷復發,不能起身接旨,實是情有可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