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文帝于稷山封禪。 文帝率領隨行人員沿著長長的臺階而上。 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,文帝聽從群臣的建議,先乘坐抬椅到達登頂稷山之前的最后一個平臺。 到了那里以后,再步行登頂稷山。 徐實甫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,一看就是昨夜沒睡好。 才爬到半山腰的位置,徐實甫就累得氣喘吁吁。 看著那似乎永遠走不完的臺階,徐實甫感覺自己的老命似乎隨時都要交代在這里。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了! 徐實甫也想被人抬著。 但這種事,他也只能想想了。 徐實甫緊咬牙關,跟著眾人不斷往上。 終于,他們登上了稷山。 此刻,徐實甫的額頭已經汗珠密布。 寒風呼嘯而過,徐實甫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 山頂祭壇周圍早已插滿亮黃的旗幟。 在寒風的吹拂下,一片旗幟飄揚,莊重而肅穆。 待時辰到,鼓樂齊鳴。 “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