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的話,像是卡在了喉嚨,沒說出來。江柚那顆好不容易修復得七七八八的心又一次碎了一地。她故作輕松地對他笑了笑,“沒關系,我能理解。你好好休息,走了。”這一次,她走得沒有任何猶豫。是她自己,太自信了。三年多都沒說出來的話,突然說出來,大多都是沖動。而她連這份沖動都不再值得。希望,就是給人去想的。不一定要實現的。江柚回去就陪阿婆們剝花生,聽她們聊天。她沒再去想明淮了,也不會再去想了。天擦黑,村委會那邊有一束車燈亮了。村支書跑來說:“明先生回城了。”江柚剝花生的動作停了一下,烏蕓從外面進來對江柚說:“那個韋雯和明淮一起走的。”江柚只是笑了笑,“挺好的呀。村里總算是又清靜了。”晚上吃了飯之后,烏蕓一直在注意江柚的情緒,江柚泡著腳和爸媽視頻聊天結束后,韓唯又打來電話,說他一路開車走走停停,已經離家里還剩下五百多公里了。江柚覺得他還是開得太快了。韓唯沒有問明淮,也沒有問韋雯,兩個人閑扯了幾句之后,終于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