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回了公寓,把門反鎖了。她坐在沙發上發著呆,過了一會兒才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嘴角輕揚,是嘲諷,是譏笑。明淮真狠。給了她希望,又狠狠地碾碎了。一點舊情也不念,好歹也是愛過一場,非得讓她這么下不來臺。江柚摘下了戒指,在手上把玩著,眼神看向了邊上的垃圾桶,她伸手一拋,戒指進去了。整個人仰頭攤在沙發上,她的眼眶是干澀的,喉嚨有些緊,還有一點點干疼。胸口那里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的,不知道怎么才能夠推得開。她像是從頭到腳都被裹在一件密不透風的衣服里面,透不過氣來。坐了一會兒,她又起來。從垃圾桶里把戒指找出來,丟進了抽屜里。洗了一把臉,畫了一個比較濃的妝,遮住了臉上的憔悴,然后就打車去了學校。今天她是請假的。沒有說請假理由,但是烏蕓猜到了。所以她一到辦公室烏蕓就很奇怪,“難道我猜錯了?你今天不是去領證的?”“錯了。”江柚對她笑,“就是辦點事,以為要一天,結果很快就辦好了。”烏蕓皺眉,“你不對勁。”“我哪里不對勁了?”江柚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,拿出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