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程的飛機上,江柚想著明漾,想著裴明州,也想到了裴應章,還有明淮。出來兩天了,閆闕都沒有跟她主動說明淮怎么樣了。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很不安。飛機落地,江柚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醫院。她在問護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衛宇,立刻沖過去,“衛宇,你知道明淮在哪間病房嗎?”衛宇看到她很震驚,他嘴巴張了張,話卻沒有說出來。“嗯?”江柚很著急,“他在哪?”衛宇猶豫著,看到她焦急的樣子,他還是沒忍住,說:“我帶你去。”到了樓上的vip病房,衛宇都已經站在門口了,江柚卻離他遠遠的。衛宇回頭,他能看出來江柚的緊張。“要不,別去了吧。”衛宇走向她,小聲勸她。江柚看著那緊閉的房門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我想見他。”衛宇見她這會兒是做好了準備,他重新走向門口,敲了門。門推開,江柚暗暗地憋了一口氣。她不知道明淮現在是什么樣子,也不知道見面會她該說什么,更不知道明淮會用什么樣的態度對她。“你怎么又來了?”說話的是陸銘。衛宇看了眼身后,陸銘蹙眉。床上醒著的明淮眸光動了動。